乐游记:流浪在格拉斯哥zt 丁慧峰

文/老丁
       公元十七世纪是格拉斯哥的黄金时期,维多利亚时期从新大陆进口的糖、棉、麻、烟草汇集到这里,带来了大笔财富,留下丰富而精致的豪宅大厦。到工业革命时期格拉斯哥已经一跃而为钢铁重镇、造船中心,1769年,伟大的发明家詹姆士·瓦特是在这里发明了蒸汽机,为工业革命创造了重要的技术前提,人们也因此把格拉斯哥称为“工业革命的摇篮”。财富、遗留的丰富建筑等收藏变化了格拉斯哥的气质,“Glasgow”在最早的凯尔特语是“亲亲的绿草地”之意,但是因为历史传统工业革命的影响,格拉斯哥就成了兼具历史传统自然风光现代特色的“四美俱两难并”的著名城市。1990年,格拉斯哥继雅典、佛罗伦萨、阿姆斯特丹、柏林和巴黎之后,赢得了英国第一个“欧洲文化城市”的殊荣。在1999年更因在格拉斯哥土生土长的Charles Rennie Mackintosh这位建筑大师而被列为“英国建筑和设计之城”的荣誉,在风格古朴的维多利亚式建筑衬托下,这个城市在极富现代气息的时尚活力中放射出自己独特的光芒。
       说起传统的苏格兰民歌和民族音乐,总会第一个想到风笛,著名的《泰坦尼克号》和《勇敢的心》的配乐让更多的人为之着迷。也许是它特别浓郁的原野气息,也许是它荡气回肠的独有音韵,总会让人不期然产生一种回归自然,重返纯真的感觉。当然,还有《友谊地久天长》,还有苏格兰竖琴苏格兰小提琴等世界民族音乐的瑰宝,还有诸如Ewan MacColl、Dick Gaughan这些早期的民谣艺人。这些都是作为当下苏格兰流行音乐的源环境,歌颂出了苏格兰悠悠的历史长河,展现着缤纷的民间人文风采。但风笛最擅长表演的辽阔和悠扬,没有电子合成的支持,没有弦乐的应和,悠远就只剩下了一种苍白和单调。并且本色的风笛和电影音乐里华丽的风笛相去甚远,不吝包装的商业文化中,风笛是被包装成了一种质朴,而这种质朴是经过了商业文化的再定义,早已经失去了风笛原有的乡俚野调;传统的苏格兰民歌也已经在历史的传唱中远离了潮流。所以,要感受纯正的苏格兰音乐还是得回到它的发源地,回到正在传统和潮流演进的城市中心,而在这个苏格兰地区最大的城市格拉斯哥却被冠名为“北方的摇滚城市”,作为地下摇滚和独立流行音乐的孵化器,在格拉斯哥这坐传统的现代城市展现和燃烧着生生不息的现代音乐火焰。

“格拉斯哥,总是产生灿烂的音乐”
       作为苏格兰最大的城市,格拉斯哥是苏格兰地下文化的中心,在这里聚集了来自苏格兰各地的优秀乐队和艺术家。苏格兰的现代工业衰落后,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格拉斯哥竟然变得人文荟萃,除了美术馆、博物馆林立外,还出产了一堆知名乐团和音乐人,从早期名噪一时的Jesus And Mary Chain到Teenage Fanclub,从Arab Strap、Belle & Sebastian、Delgados到Travis、Mogwai、Texas、Camera Obscura,大大小小不一而足,并且这些乐队都分别在各自的领域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无论是另类还是Indie-Pop,是Britpop还是Post-Rock,这些乐队和由之创造的音乐都是色彩缤纷而又个性鲜明,比如Jesus And Mary Chain和Belle & Sebastian以及Travis都是响誉世界的著名团体,在一种繁多的统一中自觉不自觉地构建和呈现着一个城市的文化气息和精神风貌。
其实早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一所短暂而又充满传奇性的独立厂牌Poatcard便在格拉斯哥诞生了,厂牌以“The Sound Of Young Scotland”为口号,曾提拔了诸如Orange Juice、Josef K、Aztec Camera等早期经典的Indie-Pop乐团。这个当时被称为“Poatcard之音”的格拉斯哥独立音乐体系,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毫无疑问地书写了Indie-Pop的定义,在此后风靡一时的The Smiths、Primal Scream等殿堂级乐队都不难看到他们所受的“Poatcard之音”的熏陶,而时至今日仍无限风光的Belle & Sebastian、Franz Ferdinand,也都毫不讳言当年的Orange Juice是他们的宗师。而在1986年,这种风格在全英的音乐风潮中开始走向明朗化,由英国著名音乐杂志NME出版了一盒卡带(Cassette),名为“C86”。当中收集的是一些音乐清新的吉他乐队的作品,从此掀起了Neo-Acoustic/Cutie音乐的风潮。这种音乐因为那盒卡带而被称为C86。而C86的中心便是这个格拉斯哥的Postcard唱片公司,几支卡带中最重要的C86乐队Aztec Camera、Orange Juice、Talulah Gosh等都曾是Postcard厂牌下的当家花旦。
       在全球化风潮的影响之下,即使单独从语言与腔调以及节奏音调,要区别摇滚音乐里其中所蕴涵的特有的民族特质,也显得细微而隐晦。若能从这些思想性艺术性俱佳的萦绕於心的旋律歌词里,辨识出这一拨苏格兰摇滚乐队是如何拿捏如何凝练如何吸收转化历史与文化元素,应该可以更深入了解这些乐队音乐里的所表达的情感与意念。作为独立流行的集散地,格拉斯哥也许展现了独立音乐两种看似截然不同的景致:民谣式的避世教堂气息和后民谣式的污秽酒馆做派,或者说是唯美的自恋和颓废的自我怀疑。比如Arab Strap这样一支土生土长在格拉斯哥的苏格兰独立摇滚乐队会以充满了“低俗”性爱词汇的语句来谈论“最后的浪漫”,在另一个端点的清新淡雅的Belle & Sebastian主唱Stuart Murdoch则这样唱到:“听听音乐,读读圣经,美好生活日复一日”,哪一种才是英伦独立音乐的正宗所在,后者即便会在“资产阶级的肉馅饼”里痛痛快快的重现刻薄反讽的英式传统,但也不至于如Arab Strap般赤裸裸的揭示情爱阴暗面,“你不爱我我知道,只是找一些乐趣,其实任何人都可以”。但是这两个极端的类型音乐却“和谐”地存在于格拉斯哥,在不同的层面上诠释现代人的生存和生活症候,并且,这样的乐队却有着无一例外的近似,不管是噪音还是后摇滚,却都能写出让人艳羡的优美动听旋律,在类型音乐外表下都潜藏着纯净自然的抒情空间,所以,这一整拨格拉斯哥的乐队才会“总是产生灿烂的音乐”
       放眼到当下的全英流行乐坛,仅仅格拉斯哥就还有Ally Kerr这样被人们称之为“最富生趣和最创造性的音乐家”,有近几年比较红的以特有情感为基调的英伦独立乐队Snow Patrol,当然还有Franz Ferdinand这样几乎红透了半边天并且重新引领一代风潮的乐队,此外还有Simple Minds、Alasdair Roberts等不同时期有着自己鲜明风格和出众旋律的乐队。而在这些能叫上名字的乐队之外,在格拉斯哥的酒吧和演出场所,还潜藏着多少支准成名并且有着相当音乐质量的乐队则没有人去考证,但有一点儿可以确定,作为英伦现代流行音乐重镇的格拉斯哥不仅仅是吸引着苏格兰本地的有音乐理想的爱好者,世界各地的爱乐者都会羡慕在格拉斯哥的音乐环境和氛围。格拉斯哥无疑是真正适合音乐人流浪的地方,“江山代有才人出”,但着正是有了格拉斯哥出众的外在环境,才使得这个城市的乐队如此生生不息。
在“英国建筑和设计之城”流浪
       制造以及重工业没落之后,服务业就成了格拉斯哥的支柱产业,因为特有的人文地理环境,这里很快就成为了全世界闻名的现代都市风情旅游胜地,小小的市中心酒吧林立,酒客如织,到晚上更是灯红酒绿,整个城市都眉飞色舞。如果遇到有著名的格拉斯哥流浪者和凯尔特人队的比赛,那更是一个无比热闹的节日,全城的人们都热血沸腾,那些能够播放比赛的酒吧更是神采飞扬,但是流浪者队的球迷却比其他球队的球迷文明很多,不像英格兰的其他地方足球流氓昌盛滋事,为此流浪者队的球迷还被评为全欧洲最好的球迷。
       格拉斯哥还有一个号称世界最高的电影城UGC,有上下四层十几个放映厅,每天晚上可以有十布左右的电影同时上映,此外影城和不定期举办世界各地的电影节。格拉斯哥还有着苏格兰最伟大的建筑家Charles Rennie Mackintosh,他对于格拉斯哥就如安东尼奥·高第之于巴塞罗那,鲜明的个人风格和优雅设计让这坐城市的主要建筑都打上了他的烙印,由Mackintosh亲自主持的格拉斯哥艺术学院(Glasgow School of Art)工程是建筑史上的斐然杰作。伟大的维多利亚时代艺术风格和近代的审美艺术的结合的建筑风格,使得格拉斯哥成为整个欧洲的重要建筑文化中心之一。这里完美地体现了苏格兰的风格,奇妙的博物馆、艺术画廊和音乐厅以及好客而风趣的格拉斯哥人,丰富的夜生活和排满了一年的各项娱乐活动让选择在格拉斯哥“流浪”的人得到色香味俱全的盛宴。

放眼整个苏格兰地区,首府爱丁堡和格拉斯哥都地处苏格兰南部,而格拉斯哥城市以北就是著名的苏格兰高地了,高地的南端就是格拉斯哥最北的小镇波洛赫,小镇旁边就是苏格兰著名的罗蒙湖,是格拉斯哥市民周末度假的好去处。当然,还有尼斯湖水怪,《勇敢的心》,高尔夫风情和醇香的威士忌,曾经有人用了足足1个月的时间,只为能一一品尝到这块神奇沃土上酿制的百余种威士忌。这里有八十多个建在高沼地、荒地和稀树草原上的球场,从格拉斯哥一直延伸到克莱德谷地区。这样的球场使得高尔夫球运动更具有挑战性,在宁静的周围环境中,带来另种速度的高尔夫体验。这里还是罗伯特·彭斯(Robert Burns)的故乡,就是那个写出《一朵红红的玫瑰》和“我的心呀在高原”以及《Auld Lang Syne (友谊地久天长)》的苏格兰人民诗人,一个浪漫而激发灵感的地方,有着如万花筒一般绚烂的美景,漂亮的海景和海湾,足以让最忧郁的心也变得明朗起来。当然还有苏格兰格子,她完美地融入了苏格兰高地的历史和浪漫元素,并且深深地融入到整个苏格兰民族之中。
       格拉斯哥还是苏格兰芭蕾、苏格兰歌剧以及皇家苏格兰国家交响乐队的故乡,同时这里还可以欣赏到其他各种娱乐节目,从舞台剧、摇滚乐到哑剧等等,那些在城市街头一角随处可见的街头艺人和在城市剧院上演的古典音乐交相呼应。格拉斯哥紧凑的城市格局,完备的地铁系统和网状交织的城市道路,使得游客到此非常容易辨认方向和寻找去处。但是太多的夜总会、迪厅和酒吧随处可见,则令游客有点儿不知道该如何选择。这些娱乐场所随时在发生变化,如果想要找到最新最炫的地方,还是最好向当地旅游信息办公室咨询。在这些最新最炫的场所中,值得一提的是Oran Mor,以前是一个教堂,现在改建成酒吧、音乐吧和餐厅,可以想象在这样的夜生活该是多么地别有风情,并且说不定就能碰到一支你喜欢的乐队或者一支你以后会喜欢的准成名乐队。
       在格拉斯哥的日常生活中,艺术和文化是非常重要的。这里的艺术馆博物馆大多是免费的。你可以自由观赏的地方就20个以上:世界第一个宗教博物馆、著名的Burrell Collection的收藏的精品是文化爱好者的天堂,来自全世界的艺术品在这里得到了展示。位于格拉斯哥心脏地带的Lighthouse,是Charles Rennie Mackintosh不定期举行各式各样的艺术和建筑方面展览的地方,还有现代艺术博物馆以及现代艺术画廊等。在城市中心购物,会看到各式各样美观的招牌、曲径通幽的捷径小路以及服务一流品味独特的咖啡店。有着强烈人文气息弥漫的Italian Centre、Merchant Square、Gallery of Modern Art,与众不同的是王子广场,以它的玻璃房顶闻名,离它不远是意大利中心(Italian Centre)是一个时尚和名牌的汇集地。位于两者之间的是被誉为“左岸”的休闲中心,这里布满了各式各样的酒吧和咖啡馆。格拉斯哥重新焕发活力的克莱德河河岸地区,向世人展示本地宜人的休闲娱乐设施。政府斥巨资兴建了格拉斯哥科学中心,宽敞的科学大道连接着一百米的格拉斯哥高塔,从这座苏格兰最高的建筑上可以俯瞰城市迷人的全景,以及远处绵延的苏格兰高地……

It is common to derive the name Glasgow from the older Brythonic glas cau or a Middle Gaelic cognate, which would have meant green hollow. The settlement probably had an earlier Cumbric name, Cathures; the modern name appears for the first time in the Gaelic period (1116), as Glasgu. However, it is also recorded that the King of Strathclyde, Rhydderch Hael, welcomed Saint Kentigern, and procured his consecration as bishop, which took place about 540. For some thirteen years Kentigern laboured in the region, building his church at the Molendinar Burn, and making many converts by his Christian example and his preaching. A large community developed around him and became known as Glasgu (meaning the dear family). The confusion between the terms is not wholly resolved (Dear Family vs. Dear Green Place vs. Green Hollow).

Dear Green Place (Glaschu) is often misquoted as a Gaelic translation for the city, but this was actually Daniel Defoe’s description of the city when he visited in the early 18th century; he also claimed that Glasgow was "the paradise of Scotland and one of the cleanliest and best built cities in Britain." Another writer of the time said of the River Clyde: "I have never seen before any river which for natural beauty can stand competition with the Clyde. Never did a stream glide more gracefully to the ocean or through a fairer region." At that time, the city’s population numbered approximately 12,000, and its structures largely consisted of compact wooden buildings, none of which remain to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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